“既知处理得不妥,为何不即刻派人告知我?”元昭歪靠首座,黑眸里透着沉静,不急不躁,“身为家令,你不知拖得越久,于我的名声便越糟么?”

        上个月,四人便到了府里。隔了七天,足足七天!

        若非城里安插的眼线告知她,她今天骤然回府的确备受惊喜(吓)。

        “小的,”胡家令满头大汗,眼珠子急转道,“小的听闻殿下答应夏侯爷等诸位将领,于近期内检阅鹰卫的训练,小的不敢拿这些小事惊扰殿下,所以才……”

        “所以你一个家令,既不懂为主子分忧,遇到突发状况宁可损害主子的声誉也要捂住不报,还美其名曰为我着想推卸责任……那我要你何用?”元昭淡然道。

        “殿下饶命啊!”胡家令慌忙叩头认错,“是小的错了!可是殿下,那是六公主府送来的!小的不敢不收啊……”

        “拖下去,杖十军棍,送回宗正府。”元昭命令道,“下手轻点,别让他死了。”

        “诺!”

        东堂应声,而后手一挥,守在正堂门口的侍卫冲进来,把拼命求饶的胡家令拖了下去。

        “殿下饶命啊!那是六公主送来的!小的不敢不收啊……”

        这是胡家令最后的求饶声,接着便是杖责的声响,传来的只有惨叫。那是军棍,执刑的人各有技巧,和一般的杖责力度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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