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估了她的涵养与胸襟。

        “哎,太后娘娘赏了我一柄玉如意,拿人手短嘛,气不起来了。”元昭自我调侃道,不理会旁人诧异的目光,与他并肩而行,边走边聊,“大朝会结束了?”

        “在商议开元之事,我昨晚消息不好,有些疲倦,出来走走。”凤阁言罢揉了揉眉心,又道,“对了,陛下让我提醒你,你禁足期满,莫忘了训练他的禁卫。”

        由于昨晚之事,陛下趁小憩片刻时派人到后宫瞧了瞧。得知一切太平,大家相处和睦无人找碴,总算放心。

        陛下安心之余,随口唠了一句,被凤阁记下了。

        “有劳陛下惦挂。”唉,若能忘掉禁卫一事就更好了,她刚想要大赚一笔来着,“那贪墨之案查得怎样了?”

        “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去年朝臣们正弹劾她,“廷尉司已经接手要犯的审讯,相信很快就能知道结果。”

        他今日歇一天,明天回大狱里听审。

        “那逆党一伙呢?任由他们在封地继续养精蓄锐?”

        “开元在即,不宜重掀战事。他们养精蓄锐,咱们又何尝不是休养生息?更何况,建安侯已经派世子进京投诚,愿倾力相助朝廷围剿平川王,将功折罪。”

        “哦?那倒是好消息。”元昭一脸意外,“如此一来,确实不用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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