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闲的,”元昭好笑道,“难得三哥回京,让他和三嫂带着孩儿们到您府上住一阵子,吵吵嚷嚷的,您就没工夫瞎想了。说句无情的话,就算七哥日后犯错也牵累不到二哥、三哥的头上。”
看到二娘听了她最后那句话,终于如释重负的表情,不禁心头默然。转念一想,这是人之常情。二娘毕竟只是二娘,只要自己的孩子无恙,旁的不重要。
当年因为绿烟琴,自己不也被拒于城外吗?
虽贵为大长公主,终是一名弱质女子,无力阻止和改变任何事,能竭力保住自己的孩子已十分难得。身为母亲,让儿孙们远离危机无可厚非,不该苛责。
经过嫡女的安抚,凤氏放下心头大石,乘车返回长宁街。
送走二娘,元昭在院里练功。
各种兵器耍一通,力气似乎使之不尽,威猛无比,几乎把她种在院里的心爱花草树木全部拦腰砍断,一堵围墙轰然倒塌,使院里的侍女奴仆们跪了一地。
乱砍一通,心情平复之后,她慢步来到被砍断的桐树苗跟前,一手搭在树身的断口上,心痛得无以复加,忧伤道:
“去,把南院的桐苗移到这儿来……算了,全部给我重新种一遍。”
“诺!”
院里的奴仆们如获大赦,纷纷起身赶紧忙活起来。元昭环视四周一圈,气到无法呼吸。哎~,她可怜的花花草草,心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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