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是太后,儿子是皇帝,儿子的利益最重要。

        太和既有将星之才,先帝千叮万嘱要以情动人,以柔制刚。得罪人的事交由大臣们处理即可,何须她出面做这个坏人?

        当然,这些话不能明言,尤其在女儿面前。

        “您不是不知道,儿臣这辈子最讨厌的便是与她做了姊妹!”乐安公主犹一脸憎恶,“每次瞧见她在父皇面前惺惺作态扮贤惠懂事,我就恶心!太恶心了!”

        “再怎么恶心,她这回的确做了一件好事,陛下还赏了她。”

        “嗤,一幅破字……”话音未落就挨了夏太后一记眼刀,乐安公主不情愿地住了口,而后想了想,“母后,不如您现在下一道懿旨,夺了那前朝余孽的封号争回面子!”

        夏太后:“……”忍耐阖眼。

        女儿的愚蠢,每每令她不忍直视……

        与此同时,云桂宫的庭院里,月太妃一身素服,手持一把小铰刀修剪花圃里多余的枝叶。以免那小医女过来瞅见她不干活,又得一顿唠叨……哦,忘了。

        那小医女今儿已出宫,和另一名医女重新回昭儿的身边服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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