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这是改革的代价。”
一直没有出声的兰德先生用沙哑的嗓音说道。
房间里一阵沉默。阿泰尔微微压低了帽檐,似乎是在掩饰自己脸上的表情。片刻之後,他打破了沉默。
“……回到我们先前的问题。你这几天是否注意到客人晚上离开这里?或者,在白天的上班时间频繁地离开?”
阿泰尔感觉,如果继续倾听这些可怜人的境遇,他今天可能就完成不了预定的调查目标了。而且,即使他耐心地倾听,对他们的处境也没有丝毫改善。
“应该没有吧,我已经上年纪了,被指名的次数也不多。”
莉拉坦然地说诉说着自己的处境,阿泰尔可以想象,在面对那些客人的时候她也是这样面无表情地拉开自己粗糙的衣物,袒露出正在同样粗粝的时光中逐渐衰朽的R0UT,而他的丈夫就坐在薄薄的木板墙外,在晦暗的灯光下,听着隔壁传来的妻子和nV儿粗重的呼x1声,JiNg打细算地为那间房屋的暖气填上几根柴火……
莉拉推了推靠在自己身边的nV儿,“洛佩,你有注意过吗?”
“……最近应该是没有了,除了上周一那位动作特别粗鲁的先生,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中间不知道他有没有离开。”
洛佩r0u了r0u眼睛,“妈妈,这就问完了吗?我想回去躺一会,我肚子疼,可能受了点伤……”
“再等一会,等一会就可以了,待会妈妈给你熬红糖水,喝了就不疼了……”莉拉把nV儿往怀里搂了搂,“警官先生,还有什麽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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