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准备这麽做吗?截止到目前为止你仅仅是作为线人的身份出现在官方非凡者的视线里。亲自下场的话可是会引来不少麻烦的。”
薇娜塔看着一板一眼地布置着魔镜占卜仪式的阿泰尔,忍不住轻声问了一句。
“反正这个身份我也不打算再用了。”
阿泰尔迅速摆好镜子,用小刀割下一小截头发,示意薇娜塔将其点燃。
伴随着灼烧的味道,那截头发逐渐变成了一团粘腻的黑sE物质,阿泰尔小心地把它们涂抹到了镜子上。最後,他在手腕上解下h水晶的灵摆,把它缠在了镜子的边框上。
“薇娜塔,麻烦你再去一次丰收教堂,找到维斯佩修nV,请她过来帮忙。等到我占卜出对方的藏身地点之後,我们就用这个能在泥土中穿行的灵第一时间赶过去。拿上剔血者,如果维斯佩修nV不相信我能找到的话,把剔血者给她看。”
阿泰尔冷静地吩咐薇娜塔,“同时,我会召唤信使,把占卜的结果通过信使传达给布里顿,让他通知黑夜教会的高层尽快前往。”
等到薇娜塔也离开,房间里只剩下阿泰尔一个人的时候,他突然无声地苦笑了起来。
那名工匠虽然只是序列6,但是作为中序列的他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和阿泰尔具备了质的差别。更何况,他已经不再掩饰自己作为天使的眷属的特殊。
即使阿泰尔有那枚灵摆的加成,凭他现在仅仅是半个序列7的位格,想要准确地占卜到肯定被对方刻意掩饰过的索菲的位置,几乎是不可能事件。这是位格的差别,根本无法取巧。
况且,我并不是那枚灵摆的主人……
阿泰尔的眸光逐渐变得暗沉下去,他的手缓缓探进了背包,在里面拿出了剩下的半瓶nV巫魔药——不,还是整整一瓶,然而现在里面魔药的颜sE却只剩下四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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