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体质便特殊,加之师父用药调理。
不用两日,左胸伤口开始结痂,不时疼痒。
那种接近心脏的酥痒感来袭时,每每被他内力压住,因此也算不上难以忍受。
难以忍受的无边无际,稍一清醒,便会以海潮铺天盖地的思念。
每次熬过这种无法看见妻主的感受,比重伤失血那日,更要奄奄一息。
他翻身下床,身体发出吱呀脆响,来自骨缝,也来自无处排遣的孤寂感。
道观日光昏暗,他伸手推开窗户,呼啸而来的寒风灌进他衣领。
从窗边的视角,能看见不甚宽敞的厨房。
他记得妻主在那做过饭。
与厨房相隔不远的几间客房,最靠南的那间,妻主在那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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