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小女瞧这舞如何?”女皇歪坐在宝座上,凤眸微眯,略微松弛的鹅蛋脸上看不出喜恶。
焉浔月正看到兴头上,恋恋不舍的起身行礼回禀道:“浔月私心觉得甚好,若是放在家宴之中自然增色不少,若是摆在外邦面前,就显得……”
女皇弯弯嘴角,起了兴致问道:“显得如何?”
“有些呆板,像是缺了一缕灵魂。”
焉浔月见女皇对自己的说法好奇,干脆说了心底话。
她自然知道女皇在筹备接见番离国使臣,然而直言政事明显突兀,所以借着舞蹈讨论起来。
女皇这是在敲打她,想看看她有没有继承娘亲衣钵的本事?
“哈哈哈,焉小女果然聪慧,朕方才一直有种说不出的感受,被你一语点破。”
女皇赞口不绝,大殿中央的舞倌们献舞完毕,乖顺低下头,等待陛下的指示。
“陛下谬赞,浔月不过偶生感慨罢了。”
女皇坐直身子,朝焉浔月伸出手来:“真是奇怪,朕一看见你,便喜欢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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