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秋擢选这日,早朝时吏部官员三两成群,皆是满面红光。
这也不难猜,官圈中送礼攀附早就是众人心照不宣的“规矩”。
从这些天来生意大火的教乐坊,酒楼饭庄来看,今年进城赶考家境殷实的考生大有人在。
吏部专管人事调动,各中油水自不必说,前段时间府上已经门可罗雀,黄金白银藏在诗词书画里,流水般涌进各府库房。
等到擢选完成后,那些精通“人情世故”的考生,自然会得到上头的照拂,揽得一个美差。
本是水到渠成的一切,偏巧落在了焉浔月的耳朵里。
“啧,景暮啊,她们为什么没带我玩儿?是不是瞧不起我这个两袖清风,刚正不阿的好官?”
焉浔月坐在书房里,双眼放空望向房梁,再等片刻便要到考场报道。
“啊,这……小家主不要多想。”
景暮保持看破不说破的态度,希望对方早点接受事实。
“哇,你到今天才看出人家孤立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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