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踏进焉府门前,焉浔月脑中闪过千百种假设。
甚至幻想如果老妈就是那个凶手,自己要不要立刻杀了旁边的小泥人灭口。
直到灵蛊飘进自己的房间,焉浔月只觉四肢僵硬,头皮发麻,呼吸也跟着凝滞。
难道凶手躲进了自己房间?!
泥人率先几步跑进屋子,将灵蛊找到的东西拿出来。
是那件奢华的白狐裘斗篷。
焉浔月瞪大双眼,脑海中闪过那位紫裘白发男子,仙人般的绝等姿容。
难道他是凶手?
若是以颜值论公正罪罚,那么焉浔月要在柔弱寡夫与禁欲谪仙之间做出个选择。
幸好三观没有跟着五官走。
在鱼龙混杂的圈子里历练这些年,见惯许多无处申冤的事件,她对正义一词倍感珍贵。
“终于找到了。”焉浔月盯着泥人手里的白狐裘喃喃自语。
女皇登基这些年来也是头次遇到效率这么高的刑部实习官员,左右不过三日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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