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暮一脸担忧看向焉浔月,底下这话属实过分,小家主是由陛下赐婚娶那位双腿残疾的展家公子,怎么会是拆散别人姻缘的跋扈恶女!
“没事没事,说书嘛,都是要夸张一下的,这些只是艺术加工而已。”
焉浔月面上装作大度摆摆手,接着将身子靠在椅子上,双眼微眯盯紧了说书人的长脸。
“话说那日,展大公子得知心上人安乐公主前往山庄参加赏花宴,不管山路坎坷,不顾男人该遵守的三从四德,毅然冲破世俗礼法,前去追寻一生所爱!”
“却不料二人互诉衷肠之时,被悄悄跟随的焉家嫡女发现了!心狠手辣的焉小家主哪里肯依?抓住公子便打,直打到血肉翻滚昏厥过去,才肯住手……”
底下众人听了,双目圆睁皆倒抽一口凉气。
“先不管焉小家主有没有动手,她与展公子是陛下赐婚啊,现在她才是无辜的人吧?”
焉浔月扯着嗓子忍不住回嘴。
说书先生忽然听见有人大声议论,于是止住顺着话头讲道:“姑娘,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啊,凰都众人皆知焉浔月继承她尚书母亲的恶毒手段,喜怒无常游手好闲。”
这段事迹她只能黑着脸承认。
见对方没了回应,说书人接着推理:“若不是她求得陛下赐婚,谁人敢嫁那位小家主?安乐公主早与展大公子心意相通,这难道还不是焉小家主横插一脚,破坏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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