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子辰与宋若筠闻言呆住,腮红?既然是用于双腮的胭脂水粉,又为何只涂了半边脸?
“女儿刚化了一半,爹爹你便来了,我堂堂刑部尚书之女,谁敢欺负呀?爹爹你多虑了!”
焉浔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终于让眼眶红红的荀子辰打消了顾虑。
一旁的宋若筠眼里似有泪光闪动,只是低头后,转瞬即逝。
又同荀子辰说了许久的话,全靠三寸不烂之舌才将这位阴郁爹爹哄开心,临了荀子辰还夸了焉浔月一句,褒扬她经历坠马一事后,心境老成了不少。
焉浔月面上笑得花枝乱颤,心里暗道:何止老成?姑奶奶我在横店摸爬滚打这些年,什么事没经历过?
待荀父离开后,屋内只剩下宋若筠一人。
庭院深深,一轮黄澄澄的圆月挂在天上,照在寂静的四周,好似枯叶躺在青石板,万籁俱寂。
“宋管事?你可知我为何留你下来?”焉浔月初次见到面前这位管家时,对她身上的那股凌厉之气很是不喜。
特别是她不由分说便要教训景黎一事,尽管知晓对方兴许是护主心切,但是身为焉府管事,当着一干下人的面,也不该不分青红皂白的掌掴自己的男侍,若是自己能一个侍夫都护不住,传出去也太丢脸了!
宋若筠立马明白小家主想要提及今日府门前的那一巴掌,扑通一声,撩袍而跪,眼里流露出歉疚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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