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
焉浔月轻皱眉头:“好歹我也是刑部二把手,你在质疑我的权利?”
“不敢不敢,嘿嘿……”
江诗琦讨好的笑笑,又清清嗓子道:“那我继续说了?”
对方以白眼回应。
“那日我回到客栈,发现我的包袱都不见了,店老板说被人取走了,我追出去,醒来便看见了国师,他像神棍一样,
把我所有秘密都说了出来,他还威胁我,如果照做的话,就派人杀掉我爹娘,我一个柔弱书生,哪里是他对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说罢,他拿眼睛觑着焉浔月,发现她没有什么表情,才放心大胆继续说下去。
“不过他答应我,来年你大婚之前我便可以离开,之后我的去向由我自己做主。”
“你现在已经自由了。”
焉浔月话音冷淡,令江诗琦刚涌现一丝窃喜的脸上转为困惑。
他昨夜只知裴景黎与人交手受伤,齐云山来人探望,早晨刚将这消息散出去,难道还有别的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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