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门处,停放一辆宽敞的马车,裴景黎目测能够坐下五人。

        凌渊把打包好的行囊往马车里塞,来回十几趟,不知疲倦的模样。

        “景黎一个人去,我心里不是很放心,况且眼下府中也无忙事,景暮,你作为哥哥同去,我也放心些。”

        另一边,焉浔月站在后院,仔细推敲措辞,生怕对方怀疑府中出现什么大事。

        “弟弟既然是养伤,有师父和凌渊照顾便好,为什么小家主不放心?是信不过他们”

        出乎意料,一向性子绵软的景暮居然拒绝了,焉浔月看着他疑惑的神情,一时间有些慌乱。

        “他们都是修道之人,难免会对景黎有所忽略,有你这个细心的哥哥在旁,不是更加稳妥些?”

        焉浔月耐心解释道,可景暮却像下定决心似的,不肯松口。

        “我们兄弟二人之所以被买进府里,为的便是照顾小家主,既然弟弟不能照顾你,我这个做哥哥的更应该留在府里了。”

        焉浔月满脑门问号,却发现站在对方的逻辑里根本没办法反驳他。

        只好叹口气说出实情,“景暮,我不如实话跟你说吧,这次我在朝里碰到了硬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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