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有一事想问,景黎的伤……”
焉浔月眼观鼻鼻观心,见他脸上有笑意才惴惴不安的问道。
不料这句话像是一丁点火星,骤然引爆祢真道人这个重磅炸弹。
“无可奉告!若不是景黎伤情不稳,我连夜就把他带会齐云山,到时你再想见他,一步一磕头上山来求我才能准许!”
说罢,衣袖一甩便要往院内走去。
“好。”
似乎不相信自己的双耳,祢真道人眯起双眼又走回几步。
“妮儿,你刚刚说了森马?”
焉浔月平静看着他,“师父,你有所不知,景黎如今贵为栾朝玄真处士,我不想他因为我舍弃他如今拥有的一切。”
祢真道人皱着脸听完,每个皱纹都写着:我不理解。
“我想,景黎在我身边并不是安全的,如果不是这次刺杀事件,又或许因为别的,
总之,我想让您将他带回道观,待到一切尘埃落定后,我即便一步一叩首,也向您求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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