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不喜她的动作,有些不耐烦,一把扯开衣袍:“师兄吃了师父的药,没什么大事,你既然是他朋友,为什么不让焉姐姐放你进去探病,跪在这里有什么用?”
女子闻言惊讶的瞪大眼睛,接着脸上浮现难堪的愧色,低头道:“因为,是我害了景黎。”
“什么?”
凌渊怒视她,虽然看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心中仍然涌动替师兄报仇的冲动,手下意识攥紧腰间的木剑。
“我也没有想过变成这样,小师父,我真的不是有意害你家师兄的,我爱他还来不及呢,我。”
女子情绪激动,说到痛处,眼里又至双腮。只可惜对凌渊来说,这招数没有用。
“你最好说清楚为什么把我师兄害成那样,不然别怪我坏戒律,也让你试试鬼门关一日游。”
声线虽夹杂稚气,脸上的肃杀之气却让方沁不由心尖一颤。
“我告诉景黎,国师大人要用焉浔月的心脏做药引,我只是想让他乘早离开焉府,不至于殃及池鱼,我怎会知道他把焉浔月看得那么重要,居然会独自一人去山庄刺杀。
方沁思及此处,掩住口,哭得快要昏厥过去。
木剑抵在她喉咙,凌渊目光如鬼刹凶恶:“你说的是擢英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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