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崽子看她起身回床,在后面惴惴不安的问道。
“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栾朝男子比想象中的——还要拘束一些。”
焉浔月躺回床上,想了下措辞。
关键是她刚来的时候,狼崽子可不像现在温驯,一整个人都是放飞自我的状态,看上去就是个心冷如铁的叛逆小子。
没料到是冰就会化,是铁就会锈(羞),曾经那个时不时亮爪的桀骜少年,如今已经是她娇滴滴的小俏夫。
接吻都会嘤嘤嘤的那种。
啧,医学奇迹。
裴景黎站起身,羞答答不敢看她,余光瞥到一旁的脸盆,终于发觉有事可做。
接盆热水回来,新嫁夫的脸色正常许多。
裴景黎将布帕沾水,细致的擦拭起焉浔月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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