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裴景黎会游泳,不幸的是焉浔月被水草勾住脚,二人在刺骨的水下费不少力气才终于上岸。
傍晚时分,焉浔月坐在床上裹着被褥,边喝姜汤边打喷嚏。
目光幽怨,在裴景黎依旧活蹦乱跳的身体上来回扫视。
“这个炉火快灭了,你看!”
焉浔月报复式的指挥他在三鼎火炉间来回拨弄。
“妻主你感觉好些了吗?”
裴景黎围着火炉,忙得满头是汗。
“我的头好烫,我现在感觉四肢无力,三魂六魄即将离我而去,景黎,你会为我守寡么?”
焉浔月忽而扮做垂死的病人,任由空碗滚落。
若放在从前,裴景黎怕是要拍手叫好,走出门便放两排烟火爆竹助助兴。
然而他如今闻听此言立刻慌了神,三两步跪在她床前,时刻要落泪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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