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是为躲避后面快要溺死人的浓情蜜意。
“刚刚真是吓死我了,还好有你。”
焉浔月踮起脚摸摸他的头。
被摸头的人像得了奖赏,笑得眉眼弯弯,“都是景黎应该做的,没有伤到妻主是万幸。”
半晌过后。
“妻主,你脚酸不酸啊,我背你怎么样?”
裴景黎作势要蹲下。
“不不不,好不容易有机会呼吸大自然的气息,多走走锻炼身体。”
焉浔月拉起他略带薄茧的大手,笑得阳光灿烂。
忽而她看见不远处山崖处,露出一栋墨黑建筑的城墙边角。
嘴角缓缓落下,“那里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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