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也变得狠戾。
更可气的是,她们还敢对景黎说三道四,这她忍不了,“景黎,你放我下来!”
“妻主,由她们说吧,雪化后宫道湿滑,我不放心你走。”
裴景黎目视前方,像是完全不在意背后那些人的指指点点。
可他从前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啊。
焉浔月怒气一点一点熄灭,雾气不自觉升腾在眼底。
“抱紧点,方才没带斗篷,别再受了风寒。”
裴景黎低声提醒道,双臂像两条有力的钢筋,将她又往怀里塞了塞。
“景黎你怎么这么好,能娶到你或许真是我上辈子母单二十五年得来的补偿。”
焉浔月望着他无可挑剔的脸蛋,忍不住再次感慨。
“牡丹?你上辈子是株牡丹?”
裴景黎若有所思,他打小听师父说各类志怪故事,借尸还魂,花妖报恩,狐仙书生,等等。
世人皆说这些是胡言乱语,景黎跟在祢真道人身后久了,却对这些胡言乱语生出敬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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