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按照大人的意思呢?我应该如何?”
焉浔月怒极反笑,她有时候真想撬开贺离钧的脑袋瓜看看,是不是都是一些天真的五彩泡泡。
不管陛下意欲何为,拼上老妈跟自己的乌纱帽去赌,便是合算?
届时谁如意,也未可知。
“你不是厌恶安平安乐两公主么,栾朝礼法,国丧之内,朝官三年不可娶亲。”
贺离钧那双桃花眼含笑意流转,却比见血封喉还要毒上几分。
“你疯了。”
焉浔月抑制不住心底的颤动,愣怔半晌才下此结论。
“我没疯,如此难道不是一石二鸟?”
焉浔月懒怠与这个冷血疯批掰扯,干脆问道:“那你说的交易又是什么?”
“你帮我把戎二殿下的案子定成死案,让两个公主无处可逃的那种。”
贺离钧脸上掩饰不住的喜悦,如数家珍般曲起手指开始盘算着。
“再放一些小证据也好,比如现场有侍卫捡到安平公主的玉佩,珠钗啊,说明当日她也在场,又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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