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浔月最怕与他飙戏,每次都为自己不够声情并茂而感到羞愧。
她每次都得感叹自己不是职业演员,江诗琦才是。
“还有呢?”
焉浔月不为所动,甚至还想嚼几颗爆米花。
与他们共度八年的人,是原主,又不是她!
自打进入这具身体,她自认没有与景暮有任何越轨的行为。
江诗琦说景暮没有做错什么,那她就有做错什么了?
“你怎么这么冷漠啊?你这心是冰块做的么?”
江诗琦愤愤然,猫咪似的双眼圆瞪着,又凶又奶的模样。
“当然不是冰块做的,我只是对除他以外的人没什么感觉罢了。”
焉浔月云淡风轻的回应道,“若你何日有了喜欢的人,你便会明白,除了心爱之人,其余人很难再引起你的心绪波动。”
“除了心爱之人,其余人很难再引起心绪波动……”
江诗琦细细思索这句话,好像明白了什么,双眉却依旧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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