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金色纱衣的男子来时匆匆,指尖轻勾一把银酒壶,在舞池中央赤足舞至半曲,是她们纵情声色场,从未见过的绝色。
可是谁会想到他会是番离国的二殿下啊?
再说当时距离番离国来使入城时间还早,她们又怎么可能料到对方不守规矩,提早进城。
焉浔月见她们为难的模样,摆摆手,“这是状纸,你们看看觉得没问题就签吧。”
并不是逼迫的语气,却好像在众人心上又添一声惊雷。
直把她们劈的面若死灰。
“签吧。”
有个女子语气绝望,颤抖着接过那支笔,最先签下自己的名字。
无论怎样,她们侮辱戎二皇子是不争的事实。
要杀要剐,也是她们应付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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