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同弟弟亲近些,是排除礼仪尊卑之外的亲近,然而碍于种种原因,她眼下能与焉浔阳多说几句话,便已经是不小的进展了。
“好了,快到临摹字帖的时间了,回书房吧。”
江诗琦拍拍他的后背,示意他起身。
“这么早就要开始练字啊?”
焉浔月随口问问,她原本以为江诗琦性格松散,思维跳脱,不像是坐得住的。
因此她打算再等一个月,便送焉浔阳去书塾,交由严肃的老先生管教。
“不早了,至少在我回江南之前,我还想看着浔阳练的欧体再上一个台阶。”
江诗琦站起身,一只手牵着焉浔阳,语气较之往日平淡许多,还是让人捕捉到一丝伤感。
“你要回江南?”
江诗琦挑眉笑道:“怎么,舍不得我?”
“不是,我是想问,你什么动身?”
听见江茶终于要卷铺盖走人,焉浔月一时间喜上眉梢,从太师椅里挣扎起身。
掰着手指算道:“你若是再过一月起身,我届时刚好把你的那份月钱充当浔阳的书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