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鼓鼓嘴,抬头望了师兄一眼,不发一言。

        焉浔月瞧着师兄弟二人和谐的背影,心中平添一股暖意,她终于觉得裴景黎找回了这些年所丢失的温暖与依恋,变得更像一位正值大好年华的少年郎。

        而不是那个偏执阴暗的焉家奴侍。

        归至半途,焉浔月想起所行目的,侧头向凌渊问道:“这齐云山没有什么山民猎户之类?”

        “我在山上来往很多次,并没有看见还有人住在这儿啊,姐姐。”

        凌渊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焉浔月长吸一口冷气,忽然顿住脚步看着景黎道:“我们被耍了。”

        她如今的下属几乎皆是焉尚书多年的部下,绝不可能出现这样严重的纰漏。

        所以自从发现此处并无人烟时,她第一感不是找错了地方,而是刑部出现了内鬼。

        晚饭之后,焉浔月捧盏与祢真道别,祢真道人除却不舍自己的大弟子之外,没什么其余反应。

        倒是展云征提起兴趣问道:“年关还早,焉小家主既是休假,为何如此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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