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银武艺不精,败给景黎兄弟,心服口服。”

        墨银忍着背后剧痛,大方拱手一礼道。

        裴景黎还之以礼,得意洋洋的冲焉浔月挑眉,转过脸抬眸正色回道:“承让承让。”

        此时他已经通过对方五花八门的招式,确认墨银就是那夜的刺客,但他仍然面色从容,嘴角含笑。

        “墨兄弟可知我这最后一式从哪学的么?”

        墨银脊背瞬间僵住,面对这个变态般的武学天才,他不得不从心底生出近乎自卑的屈服感。

        仅仅是一刹那的光阴,对方居然把他那极为狡黠的一刀以及所用的招式,完完整整重新展示一遍。

        怕是翻遍整个江湖盟,也无法找出一个人与景黎相争。

        “墨银不知。”

        裴景黎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几乎要咳嗽,才停住笑声走至对方面前。

        单手拍拍墨银的肩膀,压低声线道:“还是双刀适合你啊,我说的对么?”

        墨银咬紧后牙槽,似乎将这份先前偷袭取胜应得的屈辱吞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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