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用一双杀不死人的眼睛瞪着焉浔月,淬了毒似的眼神,叫人顿时毛骨悚然。
可惜焉浔月早已不是那个初来乍到的焉家小家主。
在刑部历练一段时间过后,看惯了亡命徒的恶煞目光,对于安平公主这点眼神杀伤力,她一向不放在眼里。
忽然一阵车轮声动,华盖轿辇停稳。
贺离钧自车上走下,紫金大氅冲淡几分避世气息,平添一抹富贵雍容的色彩。
“方才见此处热闹才将马车驱向这里,为何本座来了,你们却不言语了?”
桃花眸里流露出几分委屈,好似受到了排挤。
焉浔月看着他人畜无害的面容,印象却停留在他扼住自己手腕,平淡陈述他所做的恶事。
无力翻了翻白眼,一甩袖袍抬脚走人。
裴景黎撇了贺离钧一眼,在擦肩而过时,周身释放出一股压迫力,这种压迫力只有他们习武之人才能感受到。
旁人并没有发现他们二人间暗自涌动的内力争斗。
对于上次贺离钧唤来黑衣人用迷药脱身一事,他深感不齿,因此在看贺离钧时,眼神里多了一丝厌弃。
贺离钧倒不甚在意来自裴景黎的敌对,依旧保持云淡风轻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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