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是药三分毒,你不能这么灌啊!求求你了,奴才给你跪下了,你别再喝了,主子!”
还未踏进院门,便传出顺子带着浓重哭腔的喊声。
焉浔月心下一惊,加快步伐向院内走去。
进入房内,眼前的一幕令二人不由自主顿住脚。
满室狼藉,桌上琴弦断裂,床畔书画撕毁,一股刺鼻的中药味直逼鼻腔。
昙画正在把碗里的药汁往嘴巴里灌去,棕黑色药汤染脏他的衣襟,他却浑然不觉。
顺子跪伏在旁边扯着他的衣袖,额头已经磕出血迹。
“昙画?你在做什么?”
焉浔月急呼出声,快步上前夺下他手里的药碗。
“小焉大人,求您救救我家主子吧!求求您了,他自打昨夜忽然嗓子坏了,一碗一碗喝御医开的药,再喝下去,就算是神仙也受不住啊!”
顺子扑跪在焉浔月身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终于把话全部陈述完毕。
昙画发丝凌乱,双眼红恹恹的,无神的看向地面,整个人处于抽离状态,似乎与外界声响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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