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黎躺在地上,空中洋洋洒洒落下小雪,雪花敷在他的眼皮上,很快冰冷一片。
“呃、嘶——”
意识逐渐恢复清明,缓慢抬起左肩坐起身。
他皱起眉头忍痛伸手扶住左肩,用力一合,注入些内力进去,疼痛瞬间减轻不少。
他仰头看着晦暗不明的天色,一颗心随着落雪沉入谷底。
“原来我根本不了解她。”
嘴角泛起自嘲的笑意。
出乎意料地,出府之事被否决后,他没有生出一丝丝责怪对方的念头。
或许是因为我不甘心如此草草一生,更希冀与钟意的女子相守?
所以才会默认她将自己占有……
裴景黎摇摇头,不愿意再承认这份名不正言不顺的爱慕。
她有展云征那般温良公子作夫,有哥哥那般温顺男子作侍,又怎么会真正在意自己的去留呢?
不过是把自己当做一个物件,类似于小女孩的风筝,玩坏了也不想轻易松开,依然拉着那根线,直到那只风筝陷入污泥,绽开外皮,最后渐渐肢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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