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股混沌的意识撺掇占领大脑,焉浔月再次睁开眼,目光变得冰冷。
“来人,把方大夫请出去。”
院外两名侍卫闻风而动。
“求大人成全我们吧!我会好好待景黎!”
眼见侍卫已经将自己拖起,方沁失去理智,红胀着脸大声骂道:“焉浔月!你自己无情无义,为什么要耽误景黎找到好人家?你这个毒蝎女人,我咒你永世无法与爱人相守!”
侍卫连忙捂住她的嘴巴,一人钳住一只胳膊,两个人共同把她架走。
焉浔月闻言勾起冷笑,眼神淡漠而疏离,与往日神情全然不同。
“死心吧,我不会放你走。”
抬脚踹向跪立之人,景黎没有躲开,而是任由她随即踩上自己的左肩。
左肩处中过毒箭,过去十余年仍然时常疼痛,这也是他的软肋。
肩膀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忍不住张开嘴巴呼吸,热气在空中瞬间凝结成雾。
“疼吗?我记得你这儿有旧伤,对吧?”
裴景黎恍遭雷击,她不是失忆了么?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左肩的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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