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浔月愣在原地。
心房有如枯藤攥住,难以呼吸,耳边传来令人目眩神摇的轰鸣声。
他最终还是问出来了。
咬死不承认,还是破罐子破摔?
焉浔月转过身去,抬起眼眸与景黎四目相对。
积雪压青松,忽而一阵风过,枝丫上的厚雪落在地面上,发出“哗哗”声响。
几个呼吸后,焉浔月目光渐渐转寒,她长吸一口气,似乎还在平复自己翻涌难平的心情。
“你又是谁呢?是被我牵回家的可怜男奴,还是消声匿迹多年的裴氏一族?”
“我认识景黎,可我不认识裴景黎。”
声音里的疏离仿佛要拒他于千里之外,裴景黎眼里露出几分不可置信,抬脚向她的方向走了两步。
“别过来,你说我欺骗你,你不是也同样在玩面具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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