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都初雪在入冬的第二十天早早与人们打了照面,细粒盐雪在空中洋洋洒洒,忽如满园梨花开。

        焉浔月窝在景暮房中新置的美人塌上,与江诗琦围着方桌对弈。

        二人不时唇枪舌战一番,每每被景黎递过来的眼刀制止。

        室内充满暖融融的屠苏酒香,与炉中紫檀香气混在一处,格外舒心温馨。

        景暮身子骨弱,靠着软垫躺在床上休息,看向不远处的三人时,眼神格外温柔。

        景黎的身体与哥哥是两个极端,左右不过十日他便好大半了,甚至能大早上缠着绷带在落翠院里舞剑。

        焉浔月看得胆战心惊,生怕他伤口撕裂,瞬间血花四溅。

        江诗琦在一旁倒看得意犹未尽,啧啧称奇,他这家伙也是典型的心大胆肥。

        只顾欣赏对方流畅华丽的动作,完全不顾景黎看他时杀气腾腾的目光。

        不过这能够理解,他要是在意别人目光的话,也不会抛下脸面当街抱住焉浔月的腿,要求做她的男宠。

        提到这事焉浔月也旁敲侧击问过景黎的意思,料想他会冷嘲热讽一番。

        然而景黎只淡淡留下一句:“让他呆在眼皮子底下也方便监视,住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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