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暮,你受苦了……”
身后的贺离钧接着说道:“有时候我也会羡慕焉副侍同下人的关系,不像我,被下属害了都不知道。”
焉浔月知晓对方提及的是李大人的案子,懒怠拆穿假把戏。
不咸不淡回了一句:“人各有命,到底是他害你,还是你害他,有谁说的清呢?”
“下官还有要事,先行告退。”
说罢,扶住景暮缓步走出大殿。
殿外晨光大盛,焉浔月微微眯眼,许久不见如此晴朗的天气了。
留芳汀内,庭叶深深。
昙画听完前朝发生之事后,长长舒了一口气,忧愁不展的眉尖徐徐散开。
“主子,您这般帮小焉大人……是为什么啊?”
顺子侍候在旁,忍不住吞吞吐吐的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