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景黎手中的书卷掉落在地上。

        混沌记忆里,有关齐云山练武那两年的画面,慢慢鲜活起来。

        一位灰布长袍的花白胡子老道士,像日暮之下的残影在他脑海里留有余温。

        那是他的师父——祢真道人。

        “离开齐云山那年我才七岁,眨眼睛已经过去十一年了,万贯家财,鼎盛家世,三千府兵,如今只剩我与哥哥两人……”

        景黎声线里听不出绝望悲伤,唯有物是人非的遗憾与无奈。

        挺直如松柏的脊背看着一如往日宽大坚韧,然而在窗外漫天大雪映照下,竟然显得那般萧索寂寞。

        焉浔月涌过一阵说不出的心疼,兴许是对方太过轻描淡写那段灰暗过往,才让她忍不住露出怜惜的眼神。

        “景黎,都过去了。虽然焉府比不上你从前的那个家,但……”

        但它也是你的家……焉浔月把剩下的半句咽回肚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