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她的“光辉事迹”,上至女皇,下至走卒,无不撇嘴摇头。
然而三殿下伪装极好也敌不过景黎细致的观察。
大公主摆花宴请城中贵女那日,他在山庄外看见三殿下向东方行了朝天礼。
那是栾朝非常古老的礼节,用于餐前感恩天地的馈赠,如今也不过礼传史册记载。
若不是儿时在哥哥浸染下读了许多生僻历史,他也不会知晓。
彼时三殿下神情虔诚而从容,午时的阳光透过树林间隙照在她脸上,给景黎带去不小的震撼。
后来他对焉浔月说,若要站队,不如选三公主,除却其余考量之外,多少也受这件事情的影响。
“喂,景黎,没看我跟三殿下玩的不尽兴么,你不是会舞剑吗?来给殿下舞一段助助兴!”
焉浔月醉得眼尾泛红,两坨不自然的酒红挂在脸上,努嘴说话的模样像极一只玄凤鹦鹉。
景黎看出对方已经喝醉了,也没管对方蹬鼻子上脸的大胆行为,继续去夹菜。
筷子突然被夺下,紧接着焉浔月摇摇晃晃走去角落,拖来姬璎瑰来迎时手里挥舞的长剑。
“诺,给你!快点嘛,快点嘛…我刚刚跟璎瑰夸你舞剑可好看了,你给点面子嘛。”
焉浔月说到后半句开始小声撒娇,景黎故作娇矜的咳嗽两声,“既然这样,那我便免为其难的舞一段吧,就这一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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