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将昏迷的男人关进昏暗的地宫后,褪去他的衣衫,在烛光下观赏他身上狰狞的疤痕。
“刑部副侍,衣冠禽兽,她果然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哈哈哈。”
安平看了一眼如是说。
安乐心领神会,若想撕下焉浔月虚伪的外表,没有比这个男侍身上的伤痕更好的证据了。
眼下正是外使入城的紧要关头,每个官员都严于律己,生怕被别人抓住作风上的把柄,有碍朝廷颜面。
焉浔月可倒好,将这么大个男侍仍在外头。
这不就成了两姐妹苦苦等待的机会了吗?
安乐跟着姐姐一起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回响,古怪而阴森。
景黎是被冷水泼醒的,紧接着便是全身自上而下的冷。
背后伤口不知何时再次撕裂,包裹在外面的纱布也被连皮肉扯下,一层层盘踞在青黑的石板上。
视野里朦朦胧胧出现一道粉色影子,女人握着长鞭,笑得格外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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