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的脸已经憋成猪肝色,又羞又恼,自己明明打探过焉浔月一次都没有去教坊司,她怎么如今对教坊司这么熟悉,居然还请动了姨母的面首?
“焉丫头辛苦了,老焉啊,你不声不响,将女儿教的这么好,哈哈哈,当赏!当赏!”
百官不知女皇想赏的到底是谁,但在这时节,众人纷纷清减腰围,整日惊惧反贪之事时,焉家却得了女皇的光明正大的赏银,说不眼红那是假的。
焉浔月冲安平抱了个拳,有劳有劳,没你的助攻,我可就白白安排昙画进入教坊司这么多天了。
其实早在拿回衣服第二天,焉浔月便思忖该怎么处理二人之间的关系,她拿昙画当金主的男人,昙画拿她当特立独行的恩人。
要怎么把两人间的关系稳定下来,不向奇怪的方向偏差呢?焉浔月想了个办法,把他变成了自己的同事。
这样能满足对方急于报恩的心,也能光明正大的向女皇宣告:我,焉浔月热爱的只有事业。
而女皇自打彻底将昙画变成一个旗子之后,很少进入留芳汀,自然不知道昙画近日的动向。
所以才有了今日殿上这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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