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察觉到二人视线,焉浔月缓缓睁开红肿的兔子眼,与方大夫见礼问好后,安静的伸出手,等着方沁涂抹化瘀活血的膏药。
景黎的身子微微晃动了一下,随即用手扶住额头。
焉浔月最先发现他那涣散的眼神,站起身轻唤:“景黎,你怎么了?”
景黎嗫嚅着近乎透明的双唇,费力的想说些什么,接着轰然向一侧倒去。
距离最近的方大夫上前一步,将他稳稳接住,扶住后背的手掌摸了一下,忽的顿住。
待到焉浔月从她怀里接住景黎后,才看见她手中鲜红的血液。
“这是怎么回事,景黎怎么突然晕倒了?”
焉浔月冲着还在愣怔的方沁低吼道。
谁料一向怯懦的方沁竟然露出怒色,看着景黎道:“怎么晕倒了?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就算是条狗也不能这么使唤吧?”
这下轮到焉浔月懵了,她虽然知道景黎受了伤,但是每天都能看见他活蹦乱跳的模样,怎么到了方沁嘴里就变得这么严重?
半晌,方沁脸上的怒意未消,但碍于身份语气和缓不少:“他晕倒是因为伤口撕裂严重,加之急火攻心,使得失血过多所致。”
地上堆着一层层血染浸透的纱布,连衣服外都能摸到血,可见伤势本就严重,他往日里的轻松不过是假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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