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焉浔月说什么也不放裴景黎回到自己卧房。
“黎崽,你伤了人家的心,要赔的。”
某小狐狸窝在被里,一只手抓住裴景黎的衣摆,一只手拍拍身边的空位,开始向对方发起床铺共享。
某灰狼含羞带怯,死死护住自己的衣摆,皱眉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半晌他推辞道:“可,可我还没养好伤呢,下次赔好不好?”
闻言,狐狸出洞,扒开他的胸口,凑近端详。
左胸口处新肉早已与周遭肤色融合,不知祢真道人用了什么神药,连丝伤疤也无。
焉浔月戳了戳,疑惑道:“晚饭时师父明明说过,你养伤没超过十日便恢复大半,这怎么还有伤没好?我来仔细瞧瞧。”
没等到她动作,裴景黎已经双颊爆红。
“那那,妻主想要我怎么赔?”
身前小狐狸闻言收起爪子,笑嘻嘻不语。
裴景黎慢吞吞低头凑过去,在她嘴唇轻轻贴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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