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人轻声应道,无精打采的模样。
“身体为重,公务在繁忙也可以放放,若是这时节把身子熬坏了,府中又该手忙脚,白白叫人又担心一场。”
景暮的话没有说完,焉浔月已经一骨碌坐起,趿拉着布拖来到桌旁。
李婶的手艺一如既往,刚一坐定,满桌的菜肴香气扑鼻而来。
然而,焉浔月毫无食欲。
轻叹一口气,拿起筷著,踌躇良久最终又原封不动的放下。
“我听说,忧思之时,唯有杜康能够稍解忧愁,小家住要不要试试?”
景暮从饭盒中拿出一只白瓷小瓶。
焉浔月沉默不语,抬头看去,景暮眼神躲闪了一下。
“我只是……”
“好,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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