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芍药居焉浔月才知道,以花取名的地方不一定是花阁,也可以是风月场所。

        芍药居不比凰都规矩森然,天高皇帝远,又在相鸿宇把持的地界,红倌伶人会的花样,自然要多些。

        来寻欢作乐的也不只是女子,更大一部分是略有家底的男子,因此芍药居中更多的便是舞女歌姬。

        在此之中,颜氏姐弟的花名红极一时,想当年,江南第一花魁颜子葵一舞千金赏,闻名而动的男子数不胜数。

        她弟弟颜卿惑,人如其名,自幼生得一副好皮囊,年方十六便已长成祸国殃民的绝等姿容,不少达官显贵都以见过颜卿惑作为阅历不俗的象征。

        “相老板,开工第一天,您带我来放松一下?”

        焉浔月打了个酒嗝跟在他身后打趣。

        楼里想巴结相鸿宇的人太多,又不敢直接扑到他身上,见对方身后跟了新面孔,料定这个小厮是新宠,像蜜蜂采蜜般围在焉浔月身边。

        一会儿喂酒,一会儿拉着她跳舞,把人晃得脸红心跳,步履潦倒,才放回去。

        “你竟是这样想的?焉……正与,你果然与常人不同。”

        相鸿宇语气平淡,走在三楼一间雅阁,步子不动了。

        焉浔月属实听不出她所说的话哪里与众不同,心里想着,这或许便是相鸿宇日常商业互捧的语言方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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