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步履匆匆的离开此处。
焉浔月站在原地思忖了一会儿,实在想不到对方待她如此的原因。
“你来了?为什么不进来?”
相鸿宇出现在主屋门口,夜色渐浓,他的面容比白日看上去多添了几丝柔和。
叫人想到稍纵即逝的昙花,刹那间欢欣已至,又在一个抬眸间湮灭于黑夜。
“相老板好生阔气。”
焉浔月负手走进来,没有丝毫怯懦之意。
面前人既然观察了他们这么多天,想必早已知晓她的身份。
“不知相老板一心拉拢的意图为何,难道是对朝廷要犯的赏金感兴趣?”
她在石阶底下站定,跟相鸿宇保持一个身位的距离,笑得轻狂洒脱。
“那点子赏金,驱使我花这么长时间留意你的行踪?小焉大人真会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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