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鸿宇若有似无的嗯了一声,随行美女男从陈列其后,皆不是凡俗之品。
焉浔月心里没来由得咯噔一声,怀里的花篮再次散落一地。
相鸿宇看了她一眼,皱了皱眉,足尖不甚踩在了花枝上。
“啧,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可惜啊……”
焉浔月摸不着头脑,“相公子,您踩得是我的花,反而替我可惜上了?”
众人闻声差点惊掉下巴,这女子养个疯夫郎乱咬人便也罢了,居然敢对相大老板出言不逊,怕也是得了疯病吧?
“哦?这位姑娘一连三日捧篮卖花,没卖出十朵,如此亏本的买卖,竟然也叫你如此勤勉,当真有趣。”
不愧是江南之地最大的财阀,商业来往练就的口舌,用来戳人痛处真是大材小用。
焉浔月冷笑连连,“相公子,我当然不比您会做生意,嘲讽的话留着说给别人听吧,我不奉陪了。”
笑话,老娘要不是被抄了家,不比你个小商人攒的家底强?
当然这也不是值得骄傲的事情,她只能在这时候安慰下自己受损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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