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鸿宇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直白。

        若是初识,他或许会弯唇冷笑,怎么,难道你还有选择的余地?

        然而对眼前女子了解的越深,相鸿宇的畏惧便越多。

        焉浔月,绝对不是一个听话的棋子。

        这个也是相鸿宇对那位高人感到不解的地方,为什么对方一定要布下这么大的局,只为了眼前这个落魄罪臣。

        “焉小姐何出此言?是相某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吗?”

        相鸿宇从席上站起来,眼神慌乱,如同受惊的驯鹿,跌进猎人的陷阱。

        “相老板,你一个人分饰两角唱戏不累吗?”

        焉浔月说话毫不留情,因为此时此刻相鸿宇在她眼里,就是一个人格分裂患者。

        “我记得很早之前便给了坦诚的机会,可是相老板时至今日,也没有把我看成合作伙伴,我倒是想问问相老板,何出此言啊?”

        她嘴角冷意十足,眼中寒芒令墙边的烛光都暗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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