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人群中还有替箫夫人申辩鸣不平的声音——“明明是你这个做侍卫的失职,怎么反过来问主人家的不是?”

        现在听完她这番话,在场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我,我也不想这样做,可是婵儿跪下来求我,我就这么一个妹妹啊……”

        箫夫人哭噎起来,满是红妆的脸哭得像只花猫。

        “这,兰儿你真是糊涂!婵儿再喜欢相公子,你也不该把人灌醉交给她啊?现在他们在哪!”

        众人听到箫衍的话,皆在心中倒抽了一口冷气。

        焉浔月放开对方的手腕,转身踉踉跄跄向外跑去。

        谢兰儿的断断续续的话音落在她耳中,“刚,刚离开不久,为掩人耳目,坐得小船……”

        进门之前她勘测过附近地形,若是泛舟离开,只能是前面那条河,但是……

        那条河流四通八达,若她不够快,很容易迷失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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