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黎应了一声,规规矩矩把自己塞进被窝里。
落凤山上晚间微凉,夏日气息只停留在白日。
焉浔月直挺挺的躺着,千头万绪在头脑中翻涌,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耳边传来裴景黎的轻微鼾声,估摸着日里上山累了,现在睡得很死,侧卧朝向焉浔月,身子微微蜷缩。
睡颜安稳,如同婴儿,毫无戒心。
“睡得这么快,我要是把你卖了都不知道。”
焉浔月侧卧过去,轻声说着,一只手抚摸他的眉眼,鸦睫在指尖轻颤。
裴景黎咕哝了一声,手臂像藤蔓一般攀过来,双腿也立马搭过来。
果真应了焉浔月先前的话,睡姿跟八爪鱼一样,把她紧紧裹住。
不一会儿,裴景黎又发出轻微的打鼾声,显然再次进入沉沉的睡眠。
景黎从前的睡姿那叫一个标准,无论焉浔月怎么动,他都能像入定巍然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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