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真道人转过头去,不愿让徒弟看见他这副伤感的模样。
“师父……”
凌渊轻唤一声,临别在即,他觉得有满肚子的话想对师父说,一时间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只好深深的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依恋。
他很少露出这种眼神,即使是面对娘亲,他身上也很少有那种专属于小孩子的依赖。
是从遇见焉姐姐开始,他开始正视这种情愫,而不是坚持摒弃它。
“罢了罢了,是该放你们出去闯荡一番了。”
祢真道人再次转过脸,离愁别绪被妥帖收拾好,放在心里。
他摆了摆手,示意二人无碍。
裴景黎虽然不记得这个白胡子老道,却看懂对方一直在照顾自己,一心对他好。
他只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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