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焉丫头一个人在外面怎么样了。
先前看二人整日如胶似漆的模样,现在屋里里这个昏迷不醒,外面那个下落不明。
叫他这个做长辈的,如何不揪心?
他原本只这么两个徒弟,可是自打裴景黎把那本心法交给对方,他也变相认定了焉浔月也是他的徒弟。
三个人都是自己这孤寂的一生中,为数不多的温暖。
“师父,你来看看师兄吧,他又在冒汗了。”
凌渊声线焦急,双唇干涩起皮,眼中茫然,夹杂几丝恐惧。
祢真道人知道裴景黎没什么大事,但是看见小徒弟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还是被戳了一下。
隐隐作痛。
他沉下脸走过去,伸手探了探对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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