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哭,要坚强。
他把埋怨不满咽回肚子里。
“别担心,为师一定会治好他的。”
祢真道人摸了摸他的头发,把昏迷不醒的裴景黎带走。
二人走出木屋时,背后传来马婆婆的声音。
她说了一句对不起。
也不知是为自己说的,还是替桑落说的。
凌渊背着师兄,没有回头,眼中是挥之不去的恨意。
一年之后,护城河下游飘着两具尸首,一老一少。
皆是一剑封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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