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不敢再想下去,他一个山野孩子,不知道查验守宫砂,也不知道裴景黎左上臂那点守宫砂仍然在。
马婆婆手抖了抖,从木匣子里取出两根银针,刺破裴景黎的手指。
滴出两滴发黑的血液,接在盛满河水的碗里。
接着又用一堆古怪的药草烧成灰烬,把灰烬洒进水碗里。
待到药灰与河水融合之后,她端起碗便要向裴景黎的口中倒去。
“你干什么!”
凌渊夺过碗,满脸诧异的看着碗里黑乎乎的东西。
这玩意不把人喝坏才怪呢。
师父却叫了他一声,“给她,她只是想让你师兄把之前吃进去的药吐出来。”
凌渊听见师父开口,双眼不快的瞪了下马婆婆,把水碗推给对方。
待到那碗水全部灌进裴景黎的嘴巴之后,不过三个呼吸的时间,裴景黎哇的一声把肚里所有东西都吐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